石碑上的字迹仍清晰可见石碑上的字迹仍清晰可见

  日前,一些文史专家、学者在安庆市大观区山口乡纱帽山找到清代一品大员杨汝穀墓。发现时,墓地破败荒凉,盗洞裸露,碑刻倒伏。安庆市民江锡华获悉后,表示为保护古墓葬将尽心尽力,现古墓葬已整修完毕。

  志书虽有记载 墓葬鲜为人知

  今年2月13日,安庆市根亲文化研究会执行会长、中国人民大学副编审张全海博士及安庆市皖江文化研究会张健初副会长、安庆师范学院陈宗俊副教授等一行15人的考察队,来到安庆市大观区山口乡寻找志书记载的杨汝穀墓。山口乡领导积极联系当地知情村民担任向导,手持刀具,披荆斩棘,考察队终于在灌木丛中找到了杨汝穀墓。

  据史料,杨汝穀(1665-1740),字令贻,号石湖,清安庆府怀宁县人,世居皖城“天台里”,清康熙三十九年进士(与张廷玉同科),官至都察院左都御史,级别为从一品,是旧怀宁(包括今安庆市辖三区和怀宁县)古时官阶最高者。南开大学的老校长、著名化学家、中国科学院化学学部委员(院士)杨石先是其直系后裔。

  宰相题写墓碑 墓地荒凉破败

  杨汝穀墓是夫妻合葬墓,山向申寅,背负纱帽山之巅,面朝古怀宁名胜石门湖,风景绝佳。现因淹没于灌木荒草之中,失去了一品大员墓早先的气派。该墓被发现时,已有一个盗洞,隐约可见棺木。其夫人刘氏墓碑曾经断裂经修补后竖立原处,而杨汝穀墓碑则倒在地上。墓前一片开阔缓坡,没有巨大的神道碑,也没有石雕神兽,墓周树木藤蔓围绕。两块石碑上的字迹仍清晰可见,均为桐城张廷玉题写,立碑年代是清乾隆十一年,杨汝穀墓碑上书“清故光禄大夫予告都察院掌院左都御史加三級谥勤恪杨公讳汝榖大人之墓”,内容与史志所载信息相符。

  据张全海分析,此墓从葬俗来看,有两大疑点颇为费解。其一是夫妻合葬墓的葬式问题,按安庆当地葬俗,以左为上,即“大边”应葬男棺,但此墓却与之相反,杨碑在右边,刘碑在左边。其二是墓碑的形制,按安庆当地习俗,墓碑均为长方体扁平石制,而此碑则是方形石柱,长约2米,颇似拴马桩或墓表形状。据目前已掌握的资料,只能从墓主的族属问题上进行推测,按杨汝穀的迁安庆始祖为元代蒙古人的记载,蒙古人尚右,故杨汝穀葬右边可解,而蒙古草原流行的鹿石(柱)则或为此墓墓碑的形制之源。

  显赫官职一生 家风低调可敬

  张全海认为,杨汝穀一生低调,从中进士后,他先后任浙江浦江县知县、礼部主事、礼部郎中、四川道监察御史、太常寺少卿、奉天府丞、右通政、通政使、左副都御史、兵部右侍郎、兵部左侍郎兼管吏部侍郎事兼署副都御史、户部右侍郎、都察院左都御史。都察院是清代最高监察机构,源自明代之前的御史台,下设各地方科道监察御史,巡按地方省府州县,主掌监察时弊、弹劾百官及向皇帝提建议,在一定程度上就相当于现在的中央纪检监察部门。杨汝穀一生多在御史“言官”岗位,肯定凡事谨慎小心低调(从《石湖诗集》中即可直观感受到这种格调),否则乾隆皇帝也不会给他“敬慎老成”的评语,去世后赐谥号“勤恪”(意即勤勉恪慎)。不单杨汝穀自己一生低调,其家族虽然曾经科第连绵,文官武职众多,可谓鼎盛一时,但并没见到张扬的迹象。作为一个如此低调的个人及家族,很有可能实行了“丧事从简”的低调做法,令人由衷的敬佩!

  “此墓在怀宁境内是级别较高的古墓(现属安庆市大观区),古今安庆怀宁志书多有明确载记,但查安庆文保单位目录及《怀宁考古记》(2011),均未看到新的文物普查及保护记录。”张全海对此表示遗憾。

  热心市民给力 无偿整修墓地

  考察队的到来,引起了当地纱帽山公墓负责人江锡华的注意。他在了解到杨汝穀墓地情况后,主动表示愿意承担整修工作,为保护古墓葬,丰富历史文化名城的厚重底蕴,做点自己的贡献。五一小长假期间,他带领十多人爬上山顶,为杨汝穀墓地清除杂草树木藤蔓、填土培坟,七个人合力才将倒伏的墓碑石柱扶正。仅用了两天时间就将墓地整修完毕。

  江锡华说,希望杨汝穀在安庆及天津、杭州、台湾、美国等地的后代,到纱帽山祭拜先祖墓地,他将随时提供服务和帮助。

  任祥斌 安徽财经网 市场星报 记者 王汝华